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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最近很喜欢在土豆上看《皆大欢喜》这个片子,它不带任何一般受追捧的那种大片或偶像剧集的特色,讲的就是一家人每日的生活琐事、工作、情感,但是非常温馨,也很搞笑,还有几百集那么长,每集都会有一个古装的反串,造型和内容都很有心思。它分古装版和时装版,各有各的特色,贴近生活又富戏剧,古装版以公主出逃来到金家为起始,讲了一个十几口人的大家庭每日生活内容,从大哥金年当县官处理案件、金家酒店和别家争生意,到每日的姑嫂斗嘴、走马观花,无一不是趣味横生,还有妻妾争宠、栽赃陷害、情窦初开、神怪迷信,总之这个小小的片中世界就像一个很有人情味的、还有小小是非的世外桃源一样。时装剧人物都不变,只是时空上变成了现代,又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每天觉得疲劳或是想要休息一下大脑时,都会点几集来看,开怀的笑一笑,向往着这种相濡以沫的大家庭。
头一次喝了这么多酒,现在浑身软绵绵的,骨头还有点酸痛,果然是过啤酒节。。。
其实我没有酒量,我身边的人都知道,但是在大伙兴头上不扫兴是我的原则,开始硬着头皮喝了一瓶,喝着喝着没感觉了,最后的那些战斗力,权当是解渴了。
可能是喝多了吧,后来真的有点毫无顾忌的跳起舞来了,不是在座位上扭一扭,而是站在椅子上、无数目光之下的疯狂行为。那个时候的我晕晕的,薄熏微醉,挺放得开,哈哈,这就叫人生难得几回醉,不欢更何待。
刚才大家都来短信报平安了,我也要沉沉睡去,肯定有个好觉。
第一章
卫文雨十六岁那年,家里被抄了。
全家从原来祖上留下的朱门大院里,搬到了小镇边缘的一个破屋子里。
文雨和十岁的妹妹文雪眼睁睁的看着家里的红木家具一件一件的被搬走,古董花瓶一只连着一只被打破,还有整个书房的书,全部被拖走,当废物一样拖到了废品收购站……
文雨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家里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天真的妹妹看到自己心爱的洋娃娃被人肆意践踏的时候,害怕得哭了。
父亲沉默不语,母亲泪水涟涟。一家人只能默默承受。
那一天,父母还被套上高帽子,拉出去游街了。
文雨牵着妹妹的手,偷偷地跟在游行队伍的最后。
从此,父亲母亲安定的生活被打乱了,时不时地被拉出去游街,走在路上也会被人指指点点,成为议论的对象。
文雨的学校也常常停课,同学们似乎热衷于批斗辱骂老师,乐此不疲,学校的教室十之八九是空无一人。
文雨因为他父母的关系,受到同学的鄙视和排斥,以前人缘不错的他一下子变得没人敢来搭理,就算是那几个与自己同病相怜的同学见了面,也不敢说话。只要是一说话,被人听见了就被说成是『物以类聚』。
家里的日子变得异常清苦,本来白白胖胖的妹妹也变得消瘦起来。
一年多后,卫文雨被分去了农村,公社里的老书记念着和文雨父亲的一点旧情,没让文雨去鸟不拉屎的山坳里,而是到了几十里外的一个叫『胡家村』的地方。
临走的前夜,文雨的母亲在他的棉毯里缝了个暗袋,偷偷的塞了一大皱巴巴的纸币进去,都是些一毛、两毛,一分、两分的零钱。
『文雨,农村的生活条件很艰苦,这十块钱是妈以前偷偷攒下来的,你省着点用,当心点,别让人家发现了。』
『妈,不用这么多。在那里有钱也没处花,还是留在家里吧……』
『妈知道,可是就怕有个万一,听话,拿着!』
文雨点点头,看着妈妈把钱缝了进去。
看看这间生活了一段时日的破屋,预想这农村的生活大抵也就这样了。文雨想象不出还有比这更差的房子,那里的生活条件应该和这儿差不多。
翌日清晨,灰暗的天飘着斜斜的细雨。
文雨在门口告别家人,撑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踏上了往胡家村的小路。
胡家村,并不是说那儿姓胡的人家特别多。它原名叫做『狐村』,几百年前那里就流传着『义狐行医』的故事,所以狐狸在当地就成了受保护的动物,一代一代在那里繁衍生息。只是这年头流行『打倒封建思想,反对迷信活动』,别说保护狐狸了,连『狐村』都改成了胡家村。
文雨落脚的地方是一个乱坟岗,其实是个小山坡,不太高,也就五、六米的样子,但范围挺大,听大队长介绍,加上四周的竹林空地,这儿约有百来亩地。
北边的那个草棚子就是文雨今后的『家』,棚子外边有一水缸,旁边是个简易的灶头,是用墓碑石料搭的,上头搁着一个黑乎乎的锅子。棚子里面有张破烂的课桌,上头还刻着一条深深的三八线。草棚里摆着简单的生活用品。没有床,只有地上的一张草席,上面铺着厚厚的稻草。
角落里竖着一把锄头,一把耙子,一把铲子。
他目前除了每天到生产队工作以外,还要在这里挖坟凿墓,平了这个乱坟岗,再种点农作物上去。
大队长大致的介绍了一下,嘱咐文雨明天去村里报到。今日天色已晚,雨势未停,暂时就先这样。
在雨里走了几十里的路,文雨累坏了,看见稻草铺就想见了温床一样,倒头就睡。这稻草还算新鲜的,可是在这种潮湿温暖的季节里,难免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文雨刚进入梦乡,就被人推醒了。
『喂,起来!这是我的床!』
文雨勉强睁开眼睛,看见一个个头高高、皮肤黑黑,五官端正的小伙子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
『你是谁啊?』文雨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看看外面的天还没有全暗下来,这个小伙子手里拿着的两个馒头提醒文雨今天还没有吃晚饭。
小伙子看了半天,终于开口说话了。『原来是个男的,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个大姑娘呢!』
『唔?』
『你新来的?』
『嗯。』
『叫什么?』
『卫文雨。』
『几岁啦?』
『十七了。』
『噢。我叫何建国,十八岁。刚刚大队长说,今天来了个新的,原来就是你啊,瞧你这样儿,细胳膊细腿的,能干活吗?』
『能。』文雨盯着建国手里的馒头,肚子提出了『咕噜噜』的意见。
何建国很大方,立刻把一个馒头给了文雨。文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便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原来,这里的一切不是给文雨准备的,而是原来就有人住在这儿。文雨的生活必需品还要明天去大队里报到的时候领。
这个何建国和自己差不多,『地主阶级』出生,父亲母亲现在在村东边养猪,有事没事也要『游游街』。家里从前的大房子变成了生产队办公室,他被赶到这儿来改造坟地,算是不错了,至少还能时不时地看见父母。
今天也就第七天而已。
何建国从一个军绿色的背包拿出一袋黄黄的鸡米,乐呵呵的跟文雨说:『我是大饭桶,一个月那么二十来斤大米的配额不够我吃的,每次我偷着出去都去买点鸡米掺着吃。你呢?』
『我还可以……』
『不过,我们这儿就一口锅子,最好是煮一起,省柴;如果你怕我多吃的话,咱俩可以分开煮。』
『没有关系。我们煮一起的好了。』
何建国憨憨的笑了笑,觉得这小伙子挺爽快的。
第一个晚上,两个人就挤在稻草铺上马马虎虎的过去了。
第二天,文雨拿到了自己的物资。
现在正值农闲,文雨也用不着留在地里干活,早早的就回来了。
村里的张阿婆见文雨还小,就塞了一个馒头给他,文雨带了回来和建国一起享用,怎么说,以后都是有难同当的兄弟了。
下午,文雨开始干活之前突然感到肚子不太舒服,环顾四周,好象没什么地方可以方便,便问建国:『何建国,你平日都在那儿大解啊?』
『什么大姐小姐?』
文雨指了指肚子,『我……肚子不太舒服……』
『噢,你要拉屎啊?』何建国终于明白了,指着不远处的竹林说,『就那儿。正好我也想拉屎,咱俩一块去吧!』
啊?!这大解还要一块儿啊?!
何建国兴匆匆的回草棚子拿出两张黄黄的草纸,分一张给文雨。『省着点儿用,要不会不够的。』
『噢……』文雨把草纸塞进裤袋,跟着何建国如厕去。
走进竹林子,没走几步文雨就感觉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抬脚一看,是大便……
何建国见此,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对不起,这是我昨天拉的……』
又走几步,何建国自己『啊呀』叫了一声。只见他抬起脚看了看,转过头对文雨说:『这坨好象是我昨天拉的,刚才那坨好象是前天的……』
又不是野狗标地盘,何必到处大小便留下自己的『印记』呢……
何建国找了一处地方,看看不错,便招呼文雨:『来,我们就在这儿拉吧!』
文雨心想:难不成这家伙要我和他一起吗?
没错。
何建国就是这个意思。
文雨盛情难却,只得和他并排蹲下……
本来身边有个人感觉就已经够怪的了,这小何同志偏偏还喋喋不休的要和自己讲话,无奈文雨只得以『嗯』『啊』作为回应,强迫自己幻想着是坐在自家的檀香马桶上……
当他们走出竹林的时候,文雨脑子里捉摸着六个字:革命尚未彻底……
干活的时候,文雨对何建国提议,在竹林里挖个坑以便日后出恭之用,这样既可以积肥。又可以免的下次踩到自己的排泄物。
这何建国是个急性子,一听这主意不错,便扛起铲子去竹林了。
文雨笑笑,拿起锄头开始挖坟。
这个坟是文雨挑的,因为墓碑很漂亮,碑文标示着此人是在清朝年间死去的。
文雨把墓碑推倒,深色的泥土里露出了朱红色的一角。
『应该是棺材吧……』文雨这样想着。然后又想起何建国说的:把棺材板挖出来晒干,劈开了还可以当柴烧!
于是,文雨开始挖棺材。
没多久,一口还留有红漆光泽的大棺材出现在文雨的眼前。
太新了,如果真是清朝的东西,怎么会保存得这么好?难道是这儿的土地特别干燥?不会啊,2里外就是一条小河……
文雨使劲撬开棺材板,看清里面的东西后,一声尖叫跌倒在地!马上扔下锄头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棺材里侧躺着一个人,一个看上去挺新鲜还没变质的人,肤色白皙而又红润,穿戴华丽,火红色的长发编成长长的辫子搭在腰间。最吓人的事,自文雨揭开棺材盖儿那一刻,他就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地斜视着上面的文雨……
何建国被文雨拉了回来,嘴里嘀咕着:『怎么可能?你看花眼了吧?』
『真的真的!』文雨把何建国推到坟边上,自己就没敢再过去,『你看下面!』
何建国噘着嘴巴往下看了一眼,回头问文雨:『就这个?没什么,很正常的,我见多了!你要早点习惯才好。』
嗯?难道尸体都长那样儿的?!
文雨便壮起胆子上前再看看清楚。咦?现在棺材里躺着的是一具干尸?长着嘴巴,交叉着十指,样子很恶心……
刚才那个红头发的辫子男人去哪里了?
难道真是自己眼花了?
不太可能啊?!
何建国和文雨合力把棺材抬了出来,大胆的何建国很不客气地把里面的干尸拎出来,左右掂量了几下,『嘭』的扔回坑里,留下了干尸枕着的枕头——丝线绣的寿枕,很不错。
文雨拿起那枕头想看看清楚,手指却隐约感觉到了上面残留的温度。
难道这又是错觉?
还是何建国刚刚留下的温度?他才抓了一下而已……
随后,何建国把棺材拆了,底下的那块儿扛进草棚,上面铺一层稻草,给文雨作了床。
文雨心有余悸地看着手脚都摔断了的干尸,挥起铲子迅速把坑填平了。虽然现在讲科学,破迷信,可是文雨还是对着那干尸说了十几遍的『对不起』……
傍晚,小何同志想想,自己做了午饭,晚饭应该让文雨去做才对。
文雨虽然不是第一次做饭,但是这种『灶头』从没用过,火候一点都掌握不来,很正常地把饭烧糊了。
何建国以为文雨不会做饭,便调侃说:『看来「资产阶级」和「地主阶级」还是有一点区别的。我十岁就会烧饭了。而且,我从没见过这么黑这么厚的锅巴!』——足足有三两厘米吧?!
文雨嚼着散发着焦香味的米饭,没有找借口,只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没事,那些锅巴咱们可以留着吃早饭!可香了!』何建国大口大口的吃着,过饭的菜只有一个,是何建国烧的土豆,就放点盐煮了煮,有点咸味就行了。这种条件下,就算是再好的厨师,也煮不出好吃的东西。
何建国很高兴,因为文雨吃得不多。两人出同样的米,他却可以多吃很多,这不是一件很划算的事?
再晚一些的时候,文雨一个人去了竹林。实在是因为白天『革命不彻底』,总觉得不舒服。向何建国要草纸的时候,他还很不情愿,说:『一天怎么能拉两次?太浪费草纸了!』
文雨找到何建国挖的坑,揭开裤带蹲了下去。
正在酝酿之时,他突然有种怪怪的感觉,好象背后有什么人紧紧地盯着他!
文雨猛然回头,但是林子里静悄悄,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过竹林的『簌簌』声……
可是这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突然想起了白天棺材里的那个男人!如果自己没有眼花,那个会不会是妖怪……或者是僵尸……我挖了他的坟,他会不会来找我报仇?
胡思乱想导致文雨全无『便意』,什么都还没拉出来,他就匆匆忙忙的拎起裤子跑了。还不忘检查那张没用过的草纸是否在裤袋里安然无恙,以便下次再用。
文雨冲出林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一路小跑,冲进屋子,看见何建国睡在那个棺材里捡来的枕头上。便问道:『死人的东西能用吗?』
『怎么不能用?这世界上又没有鬼!』何建国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让文雨好生羡慕。
夜里,文雨被外边奇怪的叫声吵醒,这草棚子没窗户,文雨便开了一条门缝儿往外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整个乱坟岗飘着蓝蒙蒙的鬼火,还有一双双绿幽幽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文雨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安慰自己说:『现在是春末夏初,温度有点高,鬼火出现也是正常的。那些眼睛是山里的小动物,晚上出来找吃的……』
所谓迷信的现象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嘛……
文雨定了定神,抬头再望了一眼外面,突然看到正前方有一双特别大的、绿色的眼睛盯着自己,目测距离只有20公分,而且,还比自己高!
『啊——!』
一声划破黑夜的尖叫终于把何建国吵醒了,他点亮了小油灯,发现门开了条缝,文雨缩在毯子里直哆嗦……
『怎么了?大半夜的嚷什么?』
文雨伸出一只手,指了指门外,『有……有鬼……』
何建国站起来,开挺了门往外看,『嗨,那是我们村里的狐狸!以前还要多,前阵子村里人为了皮毛捕杀狐狸,死了很多!不过……』
『那……那门口那只呢?』
何建国扫视了一下周围,什么也没瞧见。
『哪儿有啊?你做梦吧?』
文雨从毯子里钻出来,躲在建国身后往外瞧,的确,那双大眼睛已经不见了……而且,那些狐狸也不怎么吵了。
文雨回想着那双眼睛,刚才明明可以从那双眼睛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身影!这会是梦吗?
何建国看到文雨吓得不轻,便安慰他:『你会产生幻觉也是正常的,毕竟,这是乱坟岗,夜里看起来特别恐怖!以后,你晚上就别出去了。』
『嗯。』
俩人重新躺下,可是文雨哪能这么快睡着。屋外狐狸的吵闹声又响起来,文雨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便开始找话题。
『何建国,你刚刚说村里前阵子捕杀狐狸,不过什么?』
何建国睡意正浓,含含糊糊地说:『不过,有一天晚上村里人同时作了个梦,梦见一个狐仙说,如果我们再杀狐狸,就让我们村闹瘟疫……』
『那你梦见了吗?』
『没……那时我还小呢……』
『那……你知道那狐仙长什么样儿吗?』
『唔……听人说,是红头发的……』
文雨心里『咯噔』一下,白天那个红头发的男人影像又冒了出来……还有那个奇怪的眼神……
完了,本来想随便聊聊转移自己的思绪,这下子可好,手脚冰冷,思路清醒,怎么睡也睡不着……
迷迷糊糊终于撑到天亮,刚想沉沉睡去,就被叫就起来干活了。
透明的山峦静卧,
水面波光粼粼,
下面游走着红色的精灵。
巨大的章鱼在张牙舞爪,
多拉A梦害羞的远远的招手,
风托起无数希望,
缘分之线握在我的手中。
单排上的仙女慢吞吞的滑着,
听着肚子突起的灵活小熊猫指导,
我微笑看着他们,
等待着传说中的小天鹅。
还有那远处的97号,
气势汹汹炫耀他的必杀技。
光着肚皮的美女、人山人海的跳操,
实在不想结束这样的夜晚,
在小天鹅一个36圈华丽旋转之后,
不得不走向另一边那灯火阑珊。
《大奥第一章》在富士电视台三年前播出时受到了巨大的欢迎,华丽的后宫戏码、女人之间的争夺和欲望,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片子。听起来有点像是香港后来拍的《金枝欲孽》,不过这部片子的确在香港之前,不知道是谁受了谁的启发。我对这部片子最大的感触是日本女人的后宫与其说是阴谋诡计的较量,不如说是意志是否坚强的比拼,他们似乎坚信欲望的力量。当然,超豪华的和服造型也会让每个人眼花缭乱。
时隔三年,今天看了《大奥》的电影版,这部电影被称为是“大奥”的终结章,倾富士电视台31位女明星全力演出。女主角由我很喜欢的仲间由纪惠担纲,她不仅是美貌出众,而且还有一种光芒四射的气势,她的眼睛很美,演古装戏最合适不过了。男主角由电视版的将军西岛秀俊出演,在这里他饰演一个和仲间由纪惠发生禁恋的歌舞伎,他的长相是典型的古代美男子,很正直沉默,我最喜欢他的声音,很清越,还有一点懒散,如果他跟我说“kin wum lang dei si”(叫我新五郎),我简直要晕倒了。不过,从整体来说,剧情略显单薄,似乎短短1个半小时无法撑起这庞大的架构,但是视觉效果还是很棒的。
把背景音乐换成了《大奥》的主题曲《运命》,美妙的歌声高亢而优美,揭示着悲伤的故事和生离死别的结局。
我昨天很烦恼,24个小时,都像是煎熬,好不容易从早盼到晚,一天过去了,夜里还做了一个好可怕的噩梦。
我相信宿命论,这一切都是不祥的征兆,果然,今天早上传来一个更不好的消息。
上次去学校的试讲被刷下来了?! 我很郁闷啊,那个我准备了好久,同学们还帮了我很大的忙,可是竟然还是不行,真的是---疯了!!!
但是由于后门关系,他们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让我准备第三次试讲,讲一个难一点的题目。怎么总是不能痛快点死呢。
我觉得压力好大,我也的确是水平有限啊,生活那么美好,人生还有很多希望,但是我只想一个助跑,从楼上跳下去得了。
有一句话讲“一白遮三丑”,我觉得它简直就是真理。皮肤白的人气质好、不显老,就算长得一般般也是很有魅力的。我可不是在夸自己哦~
我们想要好好保养皮肤需要两点,一是勤快,二是money。
勤快呢,指的是要注意清洁皮肤,涂抹乳液等基本步骤,白天要小心防晒,定期的做做面膜,去角质。 money呢就是指我们平常用的护肤产品,一瓶好一点的洗面奶至少要50~80,乳液和爽肤水呢差不多要200左右,实在是太贵了,但是这些东西肯定跟6块钱的大宝不一样的,所以说,女人不是水做的,女人是钱做的啊,还有那种sk-2、欧莱雅等等的高级面膜,一片就要几百块,听说有神效。。。就算不用这些,连曼秀雷敦的面膜也要十几块一张,所以,还是长期使用天然材料、副作用少的diy面膜更是在划算一些,有两种是最好用,最最简单的,介绍一下下:
一、牛奶面膜
在牛奶中加面粉搅拌,在打入一个蛋黄,调匀,可以的话,再加几滴橄榄油,或者是蜂蜜。敷在脸上即可。
这种面膜可以美白、抗皱、滋润皮肤。(酸奶具有美肤效果,可以去角质,美白等等。)
二、黄瓜面膜
用削皮器把黄瓜削成薄片,贴在脸上就可。
黄瓜捣成汁,加奶粉蜂蜜等。
除具有柔软湿润、增白、抗皱的作用外,还可抗脂溢、止痒。
这个夏天,希望大家都水水的,o(∩_∩)o...哈哈,男生也要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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